[摘要]在这个混乱的市场里,迫切的需要一个整合平台,拥有甄别优选教育机构的能力,让孩子和家长省心地享受现代信息技术带来的红利。

今年2月以来,由于疫情肆虐,一场史无前例的大规模在线教育实验在中国大地启动。亿万大中小学生居家在线学习,“停课不停学”。与此同时,千万大中小学教师变身主播,出现在一块块电子屏幕中。“线上授课,能行吗?”这样的疑问也伴随着这场教育实验不断地被人提出,现在已经6月了,我们现在再来看:在线教育真的能行吗?

在线教育正在填补传统教育短板

2月下旬,95后女孩斯朗巴珍雪山顶找信号上网课的短视频火遍全网,令众多网友动容。中国移动西藏公司昌都分公司连夜在斯朗巴珍家附近建起4G基站,她终于可以坐在家里上网课了。

其实在线教育并不是什么新鲜的事物,早在疫情开始之前,就不断地有贫困地区的学校在接触互联网在线教育,与大城市里的学校达成在线教育、公开课堂的合作模式,来帮助孩子们获得更好的学习资源。

互联网正在不断地改变着西藏的教与学,在日喀则市上海实验学校从教的姚雪青,曾与索朗拉姆视频连线教学,他也注意到了网络给孩子带来的变化。去年11月,姚雪青给日喀则各县中学上了一堂物理直播公开课,主题是压强。授课之前,他已经把资料视频链接发给学生预习。“气球上压着板子,依然完好如初,如果换成针那一碰就破,这就是接触面积导致的压强不同。”姚雪青在视频里讲解,学生课前已经看过资料,接受起来很快。

课后,有学生主动找他,“姚老师,我还看到别的视频,有羊皮筏、网购用的泡沫纸……都是利用了压强的原理。”孩子骄傲地跟老师分享通过网络获取的知识。

姚雪青很欣慰:“教育不仅是传授知识,更是教会孩子如何学习。这种改变将会使他们有能力去从事更复杂、更多样的工作,对孩子产生长远的影响。”

“很多偏远地区缺教师、缺资源,互联网教育既能减轻偏远地区老师的教学压力,也能提高学生获取知识的效率。”西藏自治区教育厅网信办主任朱生高认为:“不能提升教学质量的互联网教育没有意义,如果没有优质的教育,贫困可能会代际传递。”

在线教育“火了”但是需要规范

在疫情期间,在线教育“火”了,优点与问题却几乎以相同的频率轮番出现。由于疫情期间在线教育需求暴增,许多网络直播平台都推出了“免费网课”,鼓励学生“停课不停学”。

但一些网络平台利用免费提供的上网课渠道,向未成年人推广网络游戏。利用算法,不断向未成年人推广一些需要高额充值消费的游戏,或者其他商品。

不仅是在线教育直播平台,还有一些在线教育机构缺乏管理。今年3月初,一家在线教育机构的助教魏老师多次打电话、发微信语音,声称“可以保障提高分数”“只剩最后5个名额”“目前是最优惠的价格”后,吴萍(化名)最终动心了,为孩子购买了该机构的《清北全科提分班》线上课程。她的麻烦也自此开始。

在买课时,助教提出,需要再花1000元配备平板电脑。于是,吴萍先交了300元定金,在教材、书包、电脑邮寄到家后,她又补交3380元

等到孩子上课时,吴萍发现所谓的“清北全科提分班”课程,和学校老师上网课教授的内容基本重复,“和预想中完全不一样”。体验1节课以后,吴萍觉得孩子学不到新知识,上课也是浪费时间,便联系助教要求退费。助教询问退课原因后,劝阻吴萍多试几节课再做决定,吴萍坚决要求退费,助教却一拖再拖,不给办理。

几次沟通后,助教告知只能退费1916元,要扣除课时费400元、书包40元、讲义25元、护眼仪50元、平板电脑1000元、代收费169元、物流费80元,共计1764元的费用。

吴萍的遭遇不是个案。在线教育在中国才刚刚起步,由于平台繁多,竞争比较激烈,超前、拔高的学科类教育严重误导消费者现象较为普遍。在线授课教师水平参差不齐,调查显示有34.9%的用户表示教师的资质真假难辨,31.9%的用户认为师资宣传与实际不符,有的雇佣在校大学生冒充教师。

在这个混乱的市场里,迫切的需要一个整合平台,拥有甄别优选教育机构的能力,让孩子和家长省心地享受现代信息技术带来的红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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